辩,她只是让保安把人引到接待室,并把“探视规定”和“静默期安全通知”递给对方,要求登记身份。对方拒绝登记,继续吵。保安按预案报警。
罗工低声说:“这是典型的‘镜头挑事’。他们想制造一个视频素材,在收网夜把医院写成‘封口’。”
周工点头:“对。收网夜最怕公众只看到镜头里的吵,看不到镜头外的编号。”
纪检联络员没有离开,她让护士站调出门禁与监控编号,记录事件全程,并让保安佩戴执法记录仪。她对护士长说:“不要跟他解释,解释会变成素材。让编号说话。”
十分钟后,警方到场。那人看到警察,气势立刻弱了,但仍在镜头前做最后的表演:“你们看,报警了!我就想看家属一眼!”
警方要求其出示身份证明与家属关系证明。对方支支吾吾,只拿出一张模糊的照片,说“这是我家里人”。警方当场判定其无法证明探视资格,要求其离开。对方骂了几句,走了。
接待室桌上留下一只看似普通的文件袋。保安要收走,护士长立刻制止:“不要碰,封存编号,等警方处理。”
罗工戴手套检查,文件袋里夹着一枚小型存储卡和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:“关键证据,交给林昼,快。”
“快。”又是快。
周工看着那张纸条,眼神冷得发硬:“诱导你触碰不明证据。你一碰,就可能被植入恶意文件,或者被说你‘私收证据’。还可能带定位。”
纪检联络员直接把文件袋封存,编号:**收网夜-干扰-001(伪探视+文件袋诱导)**。她对林昼说:“记住,这些不是偶然,是他们在收网夜掀桌子。桌子一掀,大家就会忘记编号。我们不能忘。”
林昼点头,手心全是汗,但人反而更冷静。他发现自己已经能在“突发”里先想流程,而不是先想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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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零三,第二波混乱从系统端出现。
蜜罐日志突然连续跳动,出现一连串访问请求,频率极高,像有人在批量扫描。请求目标包括:门禁日志接口、导出审批接口、紧急签字模板接口。所有请求都带着相同的UA标识与同一段默认参数串。
“这是他们的工具链在最后狂扫。”罗工低声说,“像在找还能钻的洞,找最后能偷的一份数据。”
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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