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到场证明就能解释;事故化是生命词,一旦发生解释不了。你现在做得对。”
发完,他又给许景那边的协查联系人发:“第三方评估前请固定许景状态:评估前自述自愿、无药物影响、封存编号同步。”对方回复:“已安排。”
确认两端都暂时稳住,林昼才把目光转向“合同”这件事。
合同是结构的骨骼。
合同里会写服务范围、系统名称、维保期限、账号权限、紧急处置流程、甚至“升级”与“回滚”的条款。更关键的是,合同会写谁是乙方——谁在维持M-SUPv3.1那套签名模板,谁在东京回路的那一端。
只要找到乙方,结构就第一次有了“主体”。
主体出现,责任就会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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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四十五,梁组长发来一份简短的进展:“我们从原医院公开招采平台查到近两年信息化采购项目列表,有一个项目名称很像:‘邮件安全网关与运维服务’。但详情页被下架,只有截图缓存。我们在取证。”
林昼看到“下架”,胸口一沉。下架本身就是信号:如果是正常采购项目,为什么要下架?哪怕项目结束也应有历史记录。下架意味着有人开始清理痕迹,或者至少意识到这个项目可能成为突破口。
他回:“下架截图也要固定。取证时要记录访问时间与页面哈希。下架动作可作为‘清理痕迹’的辅助证据。”
梁组长回:“明白。我们工程师在做网页取证。”
九点十七,接收医院法务发来通知:护士长补充说明开始,需要她对“设备封条二次粘贴痕迹”相关节点再做一次时间线确认。林昼依旧不进会议室,只在门外等。会议室门关着,里面隐约能听到翻纸声与时不时的确认问题——“时间”“谁在场”“是否有书面”“是否有电话”“电话时间”“是否录音”。
这类问题很冷,却很救命。它们把一个人从情绪里拽出来,把她变成事实的载体。事实越清晰,她越难被精神病化、越难被“操作不当”吞掉。
十点整,许景的第三方评估开始。梁组长发来一张照片:评估机构的接待台、时间显示、以及许景签署的“评估自愿声明”——当然是脱敏版。照片里许景的背影有些佝偻,但他站得很稳,像一个被迫扛起“证人”身份的人。
林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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