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草皮页是不是假的,而是索引册版本里那层第二复位,已经把假的变成了合法的先后顺序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这就是他们真正想要的。”
门外开始有人低声争执,话音压得很碎,却逃不过门缝。
“先把公开层切掉。”
“切不掉,冻结钩子还挂着。”
“那就先断索引册外发。”
“外发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“让他们先看草皮页,别碰底层。”
林昼听着这些,嘴角反而动了一下。
“晚了。”他说。
周工抬头:“你是说他们已经来不及藏了?”
“我是说,他们自己把破绽送出来了。”林昼把屏幕往回拨了一帧,停在00:08:56那条草皮验收模板调用记录上,“看这里。外接协查席位调用草皮页,时间早于索引册底版锁定。说明索引册不是被草皮页带动,而是先被协查席位预锁,再由草皮页把锁表面化。”
纪检联络员目光骤然一紧:“也就是说,协查席位先决定索引册怎么写,再让草皮页去证实这个写法。”
“这才是第二层版本复位。”林昼说,“不是补写,而是先验后归。先把归档答案埋进去,再用现场收口把它抬成真。”
屋里没人出声。
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一页验收的问题,也不是一份索引册的问题,而是整个解释权被提前占走的问题。谁先写底版,谁就先定义事实;谁先定义事实,谁就能把后来的纠错写成“正常修订”。
林昼把手伸向键盘,语速平稳,却不容置疑:“把这一轮结果挂到公开位,但不要只挂不通过。把‘现场页晚于归档页’这条也一并亮出来。让所有人知道,不是我们在找茬,是他们的版本顺序先错了。”
周工没有犹豫,直接执行。
几秒后,公开层弹窗推送出去。结果页上,最醒目的不是“不通过”,而是那两行并列的时间:
【现场页最早痕迹时间:00:14】
【索引册底版首次签入时间:00:09】
下面跟着一行极短的判定:
【第二层版本复位已暴露】
门外那串脚步瞬间乱了。
有人像是转身去打电话,有人急着低声报号,还有人几乎是咬着牙说:“他把第二层打出来了,先别让索引册继续外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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