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昼没有去听后面的话。
他只盯着那句“已暴露”,慢慢把呼吸压稳。暴露不等于结束,但暴露意味着对方不能再只靠草皮页讲故事了。接下来他们要么强行改索引册,要么把回填锚点往更深处挪。无论哪一种,都会留下新的动作痕。
而动作痕,正是他要的。
“别急着关。”林昼低声道,“把草皮页和索引册的底层签入位继续挂着。我要看他们下一步,是改时间,还是改入口。”
周工点头,手指一划,公开位保持不动。
门外的人明显已经顾不上再维持那层客气了。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时,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硬意:“林昼,你这样公开比对,只会让这一轮窗口失稳。你知道失稳之后会发生什么吗?”
林昼看着屏幕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早已写好的结论。
“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知道,索引册版本里藏着第二层版本复位这件事,今天开始,不能再算你们的私账了。”
屋里冷白的灯光一层层压下来,照得屏幕上的时间差像两枚钉子,硬生生钉在每个人眼前。外面那阵急促的通讯声还在继续,像一场被迫提前开场的补救。
林昼却已经把视线移向更深的版本树。
草皮页只是入口。
真正的门,还在索引册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