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看着屏幕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早已写进规则里的判定。
“失稳之后,才知道谁在借窗口藏手。”
门外那道声音沉了一瞬,像被他这句话卡住了喉咙。屋里的灯没有闪,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,刚刚那一行“第二层版本复位已暴露”像一记钉子,已经把对方最不愿意让人看见的那层骨架钉在了公开位上。
周工的手指还停在键盘上,指节绷得发白。他没有回头,只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日志流,那里正不断跳出新的访问请求,像一串急着扑上来的影子。原本还算整齐的权限轨迹,此刻开始出现短促的回拉和重试,说明外接协查席位那边已经在急着擦掉刚刚暴露的动作痕。
“他们在删。”周工低声道。
“删不掉。”纪检联络员的目光落在那两行并列时间上,语气比刚才更冷,“公开位已经挂出去,外部取证端也同步了。现在谁去删,谁就是承认这两层版本有问题。”
林昼没说话,只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,落到门缝底下那一点极细的影子上。
外面人很多,却突然都安静了。那种安静不是退,是暂时的收手,是一种更危险的等待。对方在等下一步,等林昼是继续往底层掀,还是顺着“窗口失稳”的说法被迫停下。只要他停,版本复位就能被解释成一次技术误差;只要他继续,他们就得把更深的东西抬出来。
可林昼最不怕的,就是别人逼他选。
他抬手点开草皮页和索引册的交叠层,指着那条从外接协查席位延伸出来的细灰线:“把黑屏窗口的时间轴单独拎出来。”
周工一怔,立刻照做。屏幕中间很快浮出一条新的时间带,从00:08:41开始,一直到00:09:19,再往后延伸到冻结钩子公开后的第七分钟。所有关键动作被压在同一条线上,像有人提前铺好了一段看不见的轨道。
“黑屏窗口?”纪检联络员抬眼,“你怀疑他们故意把这段空档做成窗口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林昼说,“是已经做了。”
他把时间轴继续往下拖,拖到草皮页第一次出现页脚漂移的那一秒。那一秒钟里,正面正文没有变化,页脚签章位却短促地空白了一下,像屏幕灭了一瞬,又立刻被填回去。那不是普通刷新,是版本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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