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真。别关。我要看他们下一次,是改手势,还是改潮。”
屏幕上的图标还在闪,外部复核席位的请求还在跳,复潮演练的节点却已经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偏离原本节拍。屋里没有人再说多余的话,所有人都盯着那块越来越发虚的公开层,像盯着一场即将露出底色的潮。
而在门外更深的走廊里,某个人终于压不住,低低骂了一句。
那句骂声很轻,却像潮退时露出的第一块礁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