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接受不了,尤其一想到自己这个悲催的遭遇。
就更加想哭了。
但是怕桑桑担心,所以随便找视频,掩饰了一下自己。
桑葚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安慰?她完全搞不懂安慰的点。吐槽?对方哭得这么认真。
她再毒舌,似乎有点不人道。
最终,桑桑采取了最无声的处理方式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缓缓抬起手,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沉重,拍了拍方知有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,然后他哭的更大声了……
呜呜呜……我的,搭档……
心里wer wer得再响。
嘴上也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桑桑不明白,同样也不理解,但是看方知有哭得跟徐俊大一样哽咽,只能默默把他划分到,跟久酷一样,都是被王者折磨疯掉,以至于精神失常的苦命人。
可是很快,桑桑发觉不对劲。
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因为接下来的几天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,但存在感却以另一种更令人窒息的方式飙升。
他成了桑葚的人形挂件。
或者说,一条沉默而忧郁的小尾巴。
桑葚去接水。
他默默跟在后面一步远的地方。
桑葚起床打开宿舍门。
每次都能在宿舍门外偶遇方知有。
桑葚和久酷讨论一个游戏细节,一扭头,就能看到方知有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幽幽地看着他们,眼神复杂难言。
被问及“搁这儿干什么呢?”
他就说。
“啊,我发呆,你们聊你们的。”
桑葚和钎城说句话。
方知有的目光更是如影随形,带着一种被抛弃的原配妻子。
那种诡异的哀怨感?
最离谱的是有一次深夜,桑葚结束训练回宿舍,走廊灯坏了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。
她总觉得背后有人,猛一回头,就发现方知有就跟在她身后两三米的地方,一声不吭,在惨绿的光线下,眼神直勾勾的,活像恐怖片里怨念深重的背后灵!
桑葚当时寒毛都竖起来了!
“卧槽,方知有!”
她难得拔高了声音,带着惊魂未定的怒意,“你大半夜不睡觉装什么怨灵!信不信我把你头摁进显示器里!让你做真的怨灵。”
方知有这才仿佛惊醒,瑟缩了一下,低下头,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小声说:“……我,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安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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