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。”
桑葚:“……”
她拳头硬了。
踏马的宿舍就这么一条路。
就楼上楼下的事,她还能丢了不成?
连续三天,这种无处不在,阴魂不散的身影,让桑葚不胜其烦,甚至有点毛骨悚然。她再能忍,也受不了每天被一双哀怨的眼睛24小时无死角注视。
终于,在方知有又一次企图跟着她去接水时,桑葚在走廊拐角处猛地停住,转身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方知有猝不及防,差点撞上她,慌忙后退一步,眼神闪烁。
桑葚抱着手臂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拳头已经攥紧了。
她真的忍不了了。
如果方知有再搞这种,她不介意用拳脚无眼教会他,什么叫跆拳道的威力。
“方知有,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力,“你最近,是打算改行当我的随身安保,还是当私生饭啊?”
方知有被她直白的质问弄得脸一红,支支吾吾:“我,我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桑葚往前逼近一步,虽然个子比他矮一些,气势却完全压倒,“觉得我走路会摔进下水道,还是喝水会把自己呛死,需要你这么贴心地全程监护?”
“不是!桑桑,我……”
方知有急得抓耳挠腮,那点小心思在桑葚犀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,又不敢真的说出来,因为听桑桑说出来,好像更伤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