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问了一句:“刚才在我前面用医务室的是谁啊?”
“占用好久。”
桑桑是真的等了很长的时间。
队医头也没抬,顺口答道:“哦,是Fly。他老毛病了,手腕得仔细处理,时间长点正常,不过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队医也见过不少选手。
要说劳损最大的,都是哪些打野位。
或者长时间在赛场的那些老人。
闻言,她没再多问,转身走出医务室,脚步不自觉地加快,她想看看自家老登,或许只是看一眼,确认他没事。
然而,就在她经过经理老冯,那间据说“隔音很好”的办公室时,里面隐约传出的交谈声,却像冰锥一样,猝不及防地钉住了她的脚步。
“……Fly的状态,你我都清楚。不是不努力,是身体真的跟不上了。高光操作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打出来的。”
这是冯奕泽的声音,少了平时的圆滑,带着一种商人独有的冷静和无情。
“他自己也跟我提过,这个赛季结束,无论结果如何,他的意向都很明确了。我们必须早做打算。”
另一个声音似乎是赛训组的人:“所以春季赛的重点,得放在对抗路。预算已经初步规划了,有几个苗子不错……”
“对抗路从来不缺天才。”
老冯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,打断道,声音里有一种行业浸淫多年的淡漠。
“这个位置,永远有更年轻,更锋利,更能扛压的新血冒出来。Fly状态不佳,自然有人顶上去。这就是竞技,没办法。”
“对抗路永远有天才……”
“他的意向很明确了……”
“这个赛季结束,无论结果如何……”
每一个词,都像一颗沉重的巨石,砸进桑葚的耳朵里,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,砸得她心脏一阵阵发紧,几乎喘不过气。
走廊里的灯光好像突然变得惨白刺眼,周围的空气也稀薄起来。
原来……拿不到冠军。
就真的留不住他了吗?
原来那些他们拼命训练,渴望用胜利换来的“更久一点”,在俱乐部冷静的未来规划面前,可能只是一厢情愿的奢望?
只要拿不到冠军。
就不是最适配的五人组。
就必须得换人……
酸涩的热意猛地冲上眼眶,喉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。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指甲无意识地陷进掌心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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