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霄:好直接。
国公要被骂了吗?
国公之心,路人皆知啊!
祁知意眼神闪了闪,他没有逃避,而是非常认真的给谢氏作揖行礼,“我对阿宁图谋是有,不轨没有。”
谢氏拧眉,“你倒是坦诚!”
“您是阿宁的娘亲,对您坦诚是必然的。”祁知意说,“阿宁救我性命,我愿用一生来报答她。”
“只是报答?”谢氏哼了声。
“还有倾慕。”
国公很会顺杆爬!
以祁国公的权势地位,他不瘫不瘸,何愁没有世家贵女追捧,他对阿宁的心,又能有几分真?
谢氏叹了声,“国公,你身份显赫,阿宁只是个寻常女子,她高攀不上你。”
祁知意:“是我高攀。”
他竟如此放得下身段?
“伯母先进屋,汝阳王的事,还需进宫通报陛下一声。”
说到汝阳王,谢氏不免忧心。
这事瞒不住。
若是叫别有用心的人,先将这事捅到陛下面前,她担心牵连王妃和阿宁。
祁国公好意,谢氏领这个人情,“多谢国公对阿宁的关怀。”
祁知意颔首,便领着卫霄离开了。
“国公,听谢夫人的口气,是不想萧姑娘同你有什么牵扯啊?”
祁知意顿步,“我发觉,你越来越不会说话了。”
卫霄一噎。
他只是实话。
忠言逆耳啊。
“你如此会揣测人心,我送你去陛下面前伺候如何?”祁知意冷眼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卫霄立马认怂。
宫里。
夜景元头疼抓马,“祁国公,皇叔真的是得了重疾?”
祁知意站在下方,坦言道,“是。”
夜景元明显不信,“皇叔好端端的,怎会突然得了重疾!”
“也许,是自作孽?”
皇帝无语。
祁知意又道,“汝阳王在外养外室,还将外室所出的私生女与正妃之女掉包,混淆县主身份,说他自作孽,不过分吧。”
皇帝再次无语。
皇叔这事做的,确实缺德!
“皇叔的家事,又与你有什么相干,祁国公几时爱管别人家的闲事了?”夜景元瞅着他,“听闻还是祁国公将那外室抓到王府的?”
“臣只是路过,路见不平罢了。”祁知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。
呵。
“你祁知意是会路见不平的人?”朕怎么不信呢?
祁知意面不改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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