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陛下既说是汝阳王的家事,汝阳王私德不修是事实,王妃是谢家人,恐怕谢老将军也要进宫来替女儿讨个公道的。”
皇帝翻了个白眼,“知意,有些话朕不拆穿,你还真把朕当傻子了,皇叔有错在先,他如何病重,朕可以不追究,但谢家,也该给朕老实些。”
祁知意听懂皇帝的言外之音,顺势道,“谢家那边,臣可替陛下去说和。”
皇帝呵呵,“你倒是殷勤。”
祁知意也不反驳。
“是因为萧宁?”夜景元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。
祁知意笑了笑,不回答这个问题,“陛下既然心清目明,想必猜到汝阳王这么羞辱王妃,是因为当年谢家站在了陛下这边,而没有帮他那个女婿。”
皇帝收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的确。
朕猜到了。
皇叔有才能,只要谢家站在他那边,如今这皇位上坐的是谁,还真不好说。
“朕听闻,那个萧宁有些邪乎,听说她会算命,知意,世家贵女入不了你的眼,萧宁怎么就让你如此上心?”皇帝问他。
祁知意淡淡,“她能让我站着在陛下面前说话。”
夜景元一愣,“你的面色看起来确实比以前好了许多。”
看来那萧宁确有几分能耐。
“有机会朕倒是想见见。”皇帝笑说。
祁知意眸色幽深,“还是不见的好。”
“嗯?”
不让见人?
夜景元对那个萧宁,倒是越发好奇了。
祁知意心想,见了,保不齐皇帝就要半驾崩了。
夜景元摆手,“没别的事,你退下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祁知意离开后,皇帝叹了口气,“知意还是怪朕的。”
“陛下说的哪里话,国公怎会怪陛下呢。”海公公近身侍奉。
“你不懂,知意变成这样,虽不是朕的错,但朕始终愧对他。”
他和祁知意,从小相识,祁知意自小便是他的伴读,他们一起长大,情同兄弟。
祁知意可以为他出生入死,血洒沙场。
他亦承诺过,永不疑心祁国公府。
直到继位前夕,先帝病逝前才告诉他,祁家,只是皇室的一把刀。
而祁知意,是皇室为他培养的刀!
朕的那些祖宗们,贵为九五之尊,却并不坦荡。
朕才不要做那样的九五之尊呢。
…
萧宁朱砂用没了,上街去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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