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了。”
“你这眼睛……还有这条胳膊。”
“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”
张怀义顿了顿。
目光变得有些深邃:
“以你的本事……”
“大罗洞观在身,能看破虚实,遁入次元,保命手段堪称一绝。”
“这世间……能把你伤成这样的……”
“怕是一个手掌,都数得过来吧?”
在场的气氛。
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谷畸亭独眼圆睁。
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鱼刺卡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僵在原地。
脸上的表情,从刚才的怅惘,迅速转变为困惑。
然后,逐渐变得……极其不自然。
内心更是疯狂刷屏,弹幕满天飞:
谁伤的?!
你问我谁伤的?!!
就是那个刚才你还在千恩万谢、把你从地府拽回来的好师侄!!!
他不仅伤了我!
他还断了我一臂!收了我一只眼!甚至还派了个阴兵在我脑子里全天候读心监视!!!
你让我怎么说?!
当着你的面,告你救命恩人的状?!
而且……那煞星就坐在旁边看着呢!!!我要是敢乱说……怕不是另一条胳膊也没了!
谷畸亭的独眼。
不受控制地、极其隐晦地、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幽怨和怂意。
颤颤巍巍地,飘向了端坐一旁、正慢条斯理喝茶的张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