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既然先生有松为题,那本侯便以竹为题来献丑了——
“未出土时先有节,
及凌云处尚虚心。
千磨万击还坚劲,
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
以竹明志,既显风骨,又暗讽文鼎狂妄无状,字字珠玑,无可挑剔。
全场沉默了一下。
这诗平仄之间毫无规矩,读起来似乎还有些拗口,倒与凌云一贯作风相同。
但整首诗从竹的诞生到结束,却充满了凌云壮志,不甘沉沦的磅礴大气。
光从气势与格局来看,凌云不知超出文鼎多少倍。
这一轮高下立判。
大韩使团议论声起,都在窃窃私语这诗的气魄与意境,越深读越有韵味。
一时间,议论声越来越大,使得李承泽的脸面都挂不住了,沉声喝道,“吵什么?”
文鼎脸色青白交替,一时没有开口。
凌云盯着他,“文先生,不知你觉得本官这诗如何?”
“哼!”
见他没有回应,凌云又面向满朝文武,以及大韩使团,“诸位觉得呢?”
礼部尚书当即出声,“凌大人此诗字字珠玑,比那文鼎的格局不知大了多少!”
“确实如此!”
“这一首还应该是凌大人占了上风!”
“不错!”
一时间,殿上此起彼伏的赞叹声,已经意味着这一局的胜负。
两场已过,文鼎已然落于下风,额头渗出细汗,却依旧不肯认输,指着殿外春色,强装镇定,“最后一场,即景作诗,限时一炷香!”
话音刚落,便急急忙忙吟出一首春日诗,字句牵强,已然没了先前的气势。
凌云目光扫过殿外,见柳丝轻拂,燕语呢喃,张口便来,“
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。
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”
诗句清丽明快,通俗易懂却意境悠远,堪称千古佳句。
此诗一出,满殿皆惊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
文鼎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,张了张嘴,却再也吟不出一句反驳之词,他引以为傲的诗才,在凌云面前竟不堪一击。
“怎,怎么回事?
前几日凌云连一首嘲笑他的对联都不敢应对。
今日怎地像是换了一个人?”
凌云目光冷冽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大文豪,不是号称大韩诗圣吗?
怎么连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都比不过?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一双双目光如针般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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