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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眼里,只要易枫站在阵前,刀山火海也敢闯,九死一生也敢拼。
他就是魂!
心底更滚着一股热流:若非跟着易枫,哪来这一路擢升?爵位连跳几级,家门改换门楣,连祖坟都亮堂了三分。
尤其那些囚徒,是易枫一手把他们从刑场边拽回来,把烂命炼成金身,把绝路踏成通途——这份恩情,重得没法称,厚得没法量。
“天黑透了。”易枫负手立于营前,凝望西沉的落日,低语如风。
“传令,全军进食歇息。”他侧身,对身后的大牛吩咐道。
夜色很快浓得化不开。
他闭目养神片刻,至子夜时分,忽而睁眼起身。
“传令——所有负伤者留守两处营盘,其余健卒即刻整队,准备开拔!”
话音未落,大牛已精神一振,心知将军要动真格了。
转眼间,燕营、齐营两处废垒中,二十二万秦军列阵完毕,肃然无声。
“出发!”易枫一声断喝,率部悄然没入浓墨般的黑夜,直扑魏军驻地而去。
——
魏军营寨百步之外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一支大军贴着荒草伏行,步步无声,唯见为首少年手中巨锤泛着冷光。
那少年正是易枫。
这支暗夜奔袭的铁流,正是他亲率的二十二万秦军。
此番他只留伤兵镇守燕、齐旧营,自己则领着这支生力军,趁夜疾进,直捣魏营腹心。
今夜无月无星,天地间只剩一团混沌墨色,秦军连脚下碎石都看不清。
但易枫自打上回吞炼了猫头鹰魂魄,双眼便淬出了夜枭般的锐利——纵使浓墨泼地的深夜,他眼前也似燃着幽光,前路纤毫毕现,虽不及白昼辽阔,百米之内却如掌纹般清晰。
他挑了条宽直平坦的土道,领着秦军贴地潜行,步子压得极轻,连枯枝都未踩断一根。
沿途,他指尖微扬、腕势轻转,几处魏军埋伏的暗哨便无声熄灭,像被掐灭的烛火,连闷哼都没溅起半点。
就这样,一行人如墨入水,悄然漫至魏军营垒脚下,距那营门不过百步之遥。
营中火把噼啪跳动,映得辕门内外明暗交错。易枫双目如钩,将营前布防尽数钉进眼底:近千甲士执戈而立,巡哨来回踱步,其余人则沉在帐中酣睡,呼吸绵长。
可那些魏兵,只借着营门火光,勉强照见身前十余步;再远些,便被黑幕吞得干干净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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