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哪儿来的动静?!”
营帐深处,酣睡正浓的魏军士兵被震天喊杀声猛然惊起,懵头懵脑坐起身,耳朵嗡嗡作响,满脸茫然。
紧接着,一声声“秦军杀进来了!”由远及近,像冰水浇头。
众人脸色骤变,手忙脚乱抓起甲胄往身上套,抄起戈矛就往外冲,在将官嘶吼中跌跌撞撞扑向喧嚣最烈的方向。
“出什么事了?!”
主帅魏假披衣冲出中军大帐,一把揪住个满头大汗、踉跄奔来的传令兵,声音发紧。
“秦……秦军……杀进营了!”士兵上气不接下气,话音未落,远处又是一阵凄厉惨叫炸开。
“什么?!”
“怎可能?!”
魏假与闻讯赶来的诸将齐齐变色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们真没料到——秦军刚打完一场硬仗,按常理该休整三日,谁会想到连夜突袭?
警戒松懈,岗哨懒怠,连斥候都缩在暖帐里打盹……
偏偏易枫不讲章法,偏挑这最松垮的时辰,挥锤破门,一锤砸碎了所有侥幸。
另一方面,他们在营地四周布下重重暗桩,但凡有秦军靠近,早该被察觉——绝不可能等到敌军杀进营门才惊觉。
他们哪里晓得,那些暗哨早已被易枫逐一抹除,秦军这才如影随形,悄然逼至魏军营垒之前。
更兼易枫悍勇无匹,甫一现身便撞开营门,势如破竹,直捣中军,魏军连阵脚都未及稳住,便已乱作一团。
“杀——!”
喊杀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,分明已迫至营墙之下。
与此同时,大批魏军如溃堤之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显然是被秦军冲垮了建制,失了统属。
这些人本在酣睡,甲未披、刃未出,秦军突袭而至,顷刻间人仰马翻;再加易枫一马当先,锤影翻飞,所向披靡,魏军顿时肝胆俱裂,彻底崩散。
“秦军……多少人?”魏假面色惨白,声音发颤,一把揪住报信士卒的衣领。
“数不清!满眼都是黑压压的人头,铺天盖地!”那士兵两股战战,话音抖得不成调,根本数不出个数。
“打头的是个使大锤的秦将,凶得不像活人!”他咽了口唾沫,又哆嗦着补了一句,想起易枫砸碎盾牌、掀翻战车的模样,脊背一阵发凉,冷汗浸透后襟。
“将……将军,眼下如何是好?”
身后一众魏将闻言,脸色霎时灰败如纸,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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