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快得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黑电。直到他已劈翻三名哨卒、踹塌第一座营帐,驻地高墙上的魏军才猛地回神,嘶声叫嚷起来。
一张张脸煞白如纸,眼珠乱转,手脚发软,有人连刀都攥不稳,只知往后踉跄倒退。
“狂龙绞杀锤!”
斩落几名魏兵后,易枫舌绽春雷,旋即双臂一沉、腰身暴拧——那柄千五百斤的玄铁重锤轰然抡开,卷起呼啸罡风!
在他眼里,一锤一砸太磨人;而这“狂龙绞杀锤”,势若崩山,速如滚雷,更关键的是——所过之处,无人可立。只要他踏步前冲,沿途敌兵便似稻草般被掀飞、撞碎、抛掷半空!
他必须抢在魏军结阵前撕开缺口。否则等守军醒过神、闭紧营门、架起长矛强弩,后面那几百秦军就得拿命去填这道门。
砰!砰!砰!
锤影翻飞,血雾炸开。
人影横飞,断肢乱溅。
那锤抡得比车轮还急,力道比崩塌的山崖还沉,挨着即骨裂,擦着就筋断。一圈扫过,周遭十步之内,再无一个站着的魏兵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疾旋的黑色风暴,挟着震耳欲聋的呜呜声碾向敌群——魏军想躲?晚了。脚还没抬,锤风已扑面,只能瞪圆双眼,眼睁睁看着自己腾空而起,撞上营栅、砸进火堆、摔进人堆……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远处未及上前的魏军呆立原地,喉头发紧,牙关打颤,膝盖发软,连呼吸都忘了。
没人敢动。没人敢喊。
他们从没亲眼见过这招——只听老兵提过一句“易疯子抡锤,三息清空一排营帐”,今日一见,方知传言轻了十倍。
那不是厮杀,是屠戮;不是交锋,是碾压。
绝望,就这么赤裸裸地砸进每个人心里。
“将军威武——!”
后方秦军目睹此景,热血冲顶,齐声咆哮,声浪直冲云霄。
杀啊!
转瞬之间,秦军前锋已撞上营门残骸,潮水般涌进魏军驻地。
他们本就只隔十余步,虽不如易枫那般鬼魅,可个个筋肉绷紧、步伐如飞,眨眼便至。
“秦军破营了——!”
“快撤!快往中军跑——!”
魏军这才如梦初醒,边嚎边退,丢盔弃甲往营寨深处溃逃。
人太少,胆已寒,心早散,哪还有半分战意?
“追!”蒙恬长戟一指,率主力衔尾猛扑,铁甲洪流滚滚涌入。
……
“什么动静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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