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魏军大营已陷!魏将率残部仓皇西遁,正朝大梁方向溃逃!”
楚军营帐内,一名探马单膝跪地,声音发紧。
天刚破晓,项燕便撒出数十路斥候,死盯魏营动静。昨夜那阵震天动地的厮杀声,早把楚营上下惊得彻夜难眠。
不摸清虚实,谁敢合眼?
“什么?魏营丢了?主帅都跑了?!”
项燕猛拍案几,帐中诸将齐齐变色,面如灰土。
他们万没料到,魏军那十八万重兵,竟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——比他们楚营还多出七万精锐,转眼就成了溃兵流寇!
这岂止是败?简直是崩盘!
“将军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将领们纷纷望向项燕,目光里全是焦灼与茫然。
项燕沉默良久,终是缓缓闭眼,长叹一声:“撤。退回楚境旧营。”
话音低沉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
四国联军,如今三处大营尽毁:燕军齐军已全军覆没,魏军十有八九也折损过半。
唯剩他们这十一万人孤悬敌前,再硬撑下去,不过是徒送性命。
秦军铁蹄所向,势不可挡。与其等对方调转矛头来碾自己,不如趁早抽身。
“传令——全军拔营,即刻启程,回守楚边旧寨!”
他声音一沉,再无半分犹豫。
“喏!”
众将齐声领命,躬身退下。
走出帐门,不少人悄悄抹了把额角冷汗——
这两天,秦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;
不是怕死,是怕连死都死得毫无章法。
那一支支黑甲秦军,早已不是对手,而是噩梦。
不,准确说,是被那个抡巨锤的少年吓破了胆。
秦军其实并不可惧,真正让人魂飞魄散的,是那个手握千钧重锤的少年。
昨夜易枫率秦军突袭楚阵的画面,此刻仍如刀刻般钉在他们脑海里——铁甲撞裂、长戈折断、人马翻腾如浪,光是回想,就叫人脊背发凉、指尖发麻。
如今连远远望见易枫的身影,都让他们喉头发紧,双腿发软。
直到听见项燕亲口下令撤军,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才算重重落回胸腔。
楚军随即拔营启程,匆匆朝本国边境驻地退去。
这一仗,他们不是败在兵法,而是被易枫一人吓退的。
“咚!咚!咚!”
易枫踏进城门,巨锤横扫,势如崩山。
城门口的魏军还没来得及举盾,便被砸得骨断筋折,血雾喷溅。青石地面寸寸龟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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