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熔炼马魂后,他肺腑如风箱,血脉似江河,耐力暴涨数十倍,寻常士卒奔袭十里便喘如破鼓,他却能挥锤百次、千次,仍不见滞涩。
想靠人命耗尽他的力气?谈何容易——怕是填进去整支禁军,也未必见他喘一口粗气。
更别提,敌军眼见他这般狂暴屠戮,士气早如沸水泼雪,顷刻消融。未等体力见底,怕是全军已溃不成军。
就算真力竭倒地,凭他这身铜皮铁骨,躺那儿任人乱砍,刀口卷刃、剑尖崩断,也难在他身上划开一道血口。
砰!砰!砰!
巨响仍在持续,城头守卒攥紧女墙砖缝,指节泛白;城门洞前的魏军更是步步后撤,盾牌撞盾牌,长戟绊长戟,乱作一团。
就在易枫一人独踞城门,锤影翻飞、尸堆垒叠之际,魏王终于率满朝文武赶至北门。
可众人甫一抬眼,便齐齐打了个寒颤——只见易枫锤起锤落,魏军如麦秆般成片倒伏,血雾弥漫,断肢乱飞。
“是……是他!那个拎锤的!”
“他……他就是秦国武安君易枫?”
“太狠了!太野了!”
“这还是活人?”
“比传言里还像恶鬼!”
……
魏王与群臣一眼就认出了易枫——那柄黑铁巨锤,太扎眼,太骇人。
可真正让他们脊背发凉的,不是传闻,而是眼前实况:一人一锤,竟把整支魏军逼得节节败退,如羊群遇虎,四散奔逃。
世人皆知千军万马围杀孤胆客,谁见过孤身一人追着千军万马砍?这哪是打仗,分明是屠场现世。
再看他锤锤到肉,筋断骨裂之声不绝于耳,血雨泼洒如骤雨,连空气都裹着铁锈味——这哪是厮杀,简直是天灾临头。
早听闻易枫凶名震三晋,今日亲见,才知传言不及其万一:那不是悍勇,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对碾压,是叫人从心底发冷的绝望。
“他……他已破城而入?!”
惊魂稍定,魏王猛然醒过神来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方才只顾骇然失措,竟没留意——易枫脚下踩的,已是大梁城内青砖!
“完了……大梁,守不住了!”
念头闪过,魏王与群臣心头一沉,仿佛听见城门轰然倒塌的余响。
纵然城中尚有数万甲士,可望着城门口那道浴血挥锤的身影,没人再信,这城还能守住。
“大……大王,眼下该如何是好?!”
群臣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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