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毓小姐还在外面跪着。”有下人前来禀报。
沈书瑶眉头微蹙,微微抬手:“这事与她不相干,让她回去,若是再为钱氏求情,就让她陪着一同过去。”
竟然是温承嗣?
温浅月脑中浮现出一张少年冷冽的面孔。
沈书瑶礼数很是周到,用完膳临走时,还特意拿让人拿了个箱子送给舒患,以作谢礼。
舒患还想推拒,直到下人打开箱子,白花花的银子崭露头角,舒患咽了咽口水,随便把拒绝的话一连咽下。
巧的是,今天刚提到温承嗣,回去的路上,温浅月就见到了他。
原本谢以为昀骁的肤色已经够白,他比谢昀骁还要白些,又不是普通那种苍白,而是常年不见烈阳的冷玉色,眉骨很高,眼睫密而长,垂眸时在眼下投出一片小阴影,像落了层薄雪,鼻梁挺翘,唇色很淡,抿着嘴角往下压,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调子。
走在大街上,似乎是扭到了,跟跄地厉害,仿佛随时都会倒。
按理来说,他生母李侧妃极受凌王宠爱,若是平常人家,庶子过得比嫡子都要好些,可这温承嗣身上穿的衣裳的料子,却极为普通,与世子温承恩穿的华贵衣料比起来都不够瞧。
想起宴会上李侧妃的那般脾气秉性,不像能养出这种性子的孩子。
谢昀骁和温承嗣交往并不深,温浅月记忆中没有太多关于温承嗣的事情。
不自觉的温浅月被少年吸引,不自觉的便让车夫跟了上去。
少年身上充满故事,温浅月有些感兴趣。
不过,还没等长公主殿下解趣,温承恩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。
温浅月瞧着有些眼熟,仔细一瞧同样贱嗖嗖的神情,这不就是之前被她打的尿裤子的公子吗?
也不知他们两人说什么,温承嗣被气的猛咳起来,瞧那情形似乎要被气的过不来气。
这样想着,温浅月眼睁睁看着温承嗣顺着自己的想象,“扑通”一下,真的倒在了地上。
温浅月:“……”
还真晕啊。
要是她记得没错的话,这俩人应该是亲戚,应该不至于把人直接丢下不管吧?
舒患正想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应该放在哪合适,见马车停下,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