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才终于意识到偏离了回府的道路。
“咱们这是去哪?”
温浅月眼睁睁看着尿裤子的公子大摇大摆的离开,她慢慢回过头,看着舒患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多此一举。
舒患一双疑惑的大眼睛看着她,温浅月过了半晌,还是无奈开口,吩咐外面人:“去把那人抬回府。”
之前温承嗣也算帮过她,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。
“人?什么人?”舒患掀开帘子朝外看,手下人行动很快,一个瘦弱的少年就这么被人抬了过来。
又来活了。
回府后,温浅月让人把温承嗣送到了谢昀骁的院子里,她先回去换了身干净衣服,才姗姗来迟。
舒患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着床上的温承嗣。
他还真没在哪个贵公子身上见过这么多伤痕。
温浅月走进来,见舒患在愣神:“怎么了?”
舒患没说话,直接起身伸手将温承嗣一边的衣袖往上一翻。
青红交错的伤痕在白皙的胳膊上格外明显,有的像是新伤,还泛着血丝,虽然算不得皮开肉绽,不过也差不多了。
温浅月心惊。
怎么会,温承嗣可是凌王的二公子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这样虐待?
难道是凌王本人?
温浅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。
虽然外人传言中的凌王是个暴脾气,可也不是这样阴毒之人,这样的伤,显然是长期折磨造成的,旧伤未愈新伤又添,要不了性命,却痛苦至极。
“这都是些皮外伤,看着吓人,严重的是内伤,他昨天应该挨了打,背上有板子的痕迹,又没有好好休养,才导致了昏迷。”
温浅月静静看了温承嗣一会儿:“等人醒了再说吧。”
外面传来些许喧闹,是谢昀骁回来了。
谢昀骁听说他娘在偏房,当下有几分疑惑,走了进来,见床榻上鼓鼓囊囊,像是躺了一个人,脚下速度加快,步子也迈得越来越大。
看清躺着的人,谢昀骁有些搞不起状况:“温承嗣怎么在咱家啊?”
温浅月如实回答:“在街上捡的。”
“……我说今天怎么没见他。”谢昀骁小声嘟囔着,向前走了几步,意外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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