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的表象而已,在外面时跟只滑不留手的狐狸似的,心狠手段更狠。
年纪轻轻就已是一朝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岂是能小觑的?
“不是我养的。”陆晚卿语气颇为无奈:“应该是外面不小心跑来的,我马上让人带走。”
温浅月点头,她想起来:“对了,你帮我给周太傅府上下张拜帖,我怕我翻墙进去会吓到老头子。”
陆晚卿放缓脚步,笑道:“还好你记得,毕竟,可不是谁都像我一般有这么好的接受能力,若周太傅见了你,说不定会吓出病来。”
温浅月也有些犹豫:“我就是怕吓到他老人家所以才来找你啊,有你在,他应该能镇定点吧?毕竟一把年纪了,不至于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吧?”
后面她声音也变得有些不自信,这么神乎其神的事情,她也不好说。
陆晚卿眼底的笑意冒出来,带着点促狭:“原来公主殿下是因为这才来找我的?”
他顿了顿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陆晚卿给周太傅递了拜帖,因为他之前也是周太傅门下的学生,所以很快就得到了应允。
马车上,温浅月难得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陆晚卿忍不住调笑:“紧张?”
能不紧张吗?
周太傅对她来说,亦师亦长,连父皇对他都很是敬重,温浅月一直拿周太傅当长辈。
要不然也不会想将这么大的事情告诉他。
周太傅一辈子无儿无女,也没有娶亲,不过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是有妻子的,但得了重病,久治不愈,妻子死后周太傅大病一场,后面哪怕周家宗亲族老怎么提,都没有再续弦,也没有过继旁支其他子弟,就这一个人,过了大半辈子。
应该是想岔开话题,陆晚卿问道:“你回来后去公主府看过吗?”
他口中所说的“公主府”自然是温浅月曾经的府邸。
温浅月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她不想看到曾经光鲜亮丽的府邸现在荒废到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云凰照看的很好。”陆晚卿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温浅月嫁给谢昀骁之时,没有住到谢家,先皇下旨,特准他们住在公主府,虽然如此,但当时温浅月被美色迷住了眼,还是提出每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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