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去谢家小住。
后来她和谢九昭之间有了嫌隙,谢九昭奔赴荆州之后,温浅月便带着孩子一直住在公主府。
谢昀骁自小被派往凌州,谢云凰留在京都公主府,哪怕出嫁后都一直在让人看管。
伤感回忆过后,温浅月出其不意问了个让陆丞相瞠目结舌的问题。
“府里那些男宠还在吗?”
陆晚卿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,忍不住扶额:“殿下,您觉得自己有这般魅力,让人家苦等公主府十五年?”
温浅月谦虚道:“还好。”
刚才那句话不过是调笑,马车内气氛好了不少。
周太傅的府邸静雅清幽,青石板两侧爬满了绿藤,陆晚卿掀开半幅车帘,指着远处一片隐在树影里的飞檐。
“这些年周太傅深居简出,就是连朝堂都不大去了,听说最近沉迷下棋消磨时间,前几天还找我对弈几盘,输了还不认账,臭的很。”
“是吗?”听着这些话,她勾了勾唇,脑中似乎能想象到那些画面。
有小厮候在外面等候,温浅月和陆晚卿在他的带领下才找到了周太傅的所在之处。
入目,周太傅华发满头,比当年多了不只一点,脸上褶子也更多,更像老树皮,胡须又长又白,平日一看就经常打理。
温浅月知道,周太傅最宝贵的就是他那长髯,时不时就要伸手捋下,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他捻着白子沉吟,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“太傅,陆丞相到了。”小厮微微躬身,没敢打搅,说完直接告退。
温浅月久久未敢上前,遥遥看着比记忆中更苍老的脸,心中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