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起身点头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声音带些哽咽:“真的,太傅。”
周太傅往上扬了扬头,将差点落下来的眼泪重新憋了回去,他转头再次确认一番:“陆小子,这不会是你故意戏耍老夫找来的人吧?”
终于再也忍不住笑,温浅月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陆晚卿摇头证明清白,无奈笑道:“周太傅,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您的玩笑?”
确实没有。
陆晚卿这家伙想来是最正经不过的,平日开他两句玩笑,他给面子笑两下就算不错了。
这孩子性子太淡,心思太深。
“这下您信了吧?”
周太傅虽然不相信这世上有这般奇妙之事,可事实摆在眼前,却不由他不信。
而且,他宁愿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他不曾见过和知道的领域。
温浅月擦了擦眼泪,见陆晚卿在一旁瞧热闹,刚哭过的杏眸瞪过来,眼尾微微挑着,还泛着薄红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饶是再见多识广,周太傅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温浅月拉着他坐下,温声道:“具体我其实也不清楚……当年落崖后,我以为自己死了,可再睁眼,就已经在凌州冰崖上,容貌身形与之前一样,然后我就找到了谢昀骁。”
她没有提到梦境中的事情,不想让他们跟着担心。
“你已经和骁儿相认了?”周太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温浅月死后,朝中势力巨变,皇上趁机收拢处置了不少派系,人人自危。
没几年,当今皇上便下旨,封谢昀骁为淮南郡王,他以为是皇上心疼他们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,没想到封赏过后,便是让昀骁只身赴往凌州的旨意。
陆晚卿被外派到地方,赶不回来,他也身体不好,告假数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