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——”
温浅月和周太傅用过膳后,刚想离开,好让老人家先休息,还没等走,陆晚卿府上的人就找了过来。
陆晚卿听着,面色越来越沉。
“怎么了?”温浅月忍不住出声。
陆晚卿挥了挥手,示意让人先退下,抬眸再看向温浅月,也没想瞒着她。
“礼部尚书的儿子死了。”
礼部尚书?
等等,这个她好像在哪听过。
“礼部尚书的儿子张右青被虐杀致死,巧的是前几日恒王与张右青起过争执,礼部尚书怀疑是恒王动的手,已经奏请皇上,为他儿子主持公道,皇上听后大怒,将恒王召进宫了。”
温浅月越听神色越凝重,虽然她现在对乖巧的弟弟变成如今模样也是十分遗憾,但却不觉得温栖迟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张右青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陆晚卿想了想:“昨日下午才被发现的尸体,按仵作的推断应该是上午被杀。”
“时间不对。”温浅月沉思摇头:“张右青被杀的时间,温栖迟和我在一起,按在昨天他的状态,不大可能会派人去青楼杀人。”
而且她之前在客栈遇到过砸店的温栖迟,若第二日他便要派杀手去杀人的话,怎么还会特意的砸人家店,故意把事情闹大呢?
陆晚卿点点头,神色凝重:“我也觉得另有其人,这些年我看着,恒王虽然有时候行事比较混账,可那些都有缘由,做事也有分寸……只怕这次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“我先派人打探,咱们回府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皇宫。
温栖迟仰着头,面脸倨傲:“不管这老头怎么说,本王就是没做过,既是没做过的事,又怎会知道?”
温帝看着眼下场景也是头疼的很。
一个是年幼的皇弟,一个是在朝多年的老臣,现下情况未明,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刚一转头的功夫,礼部尚书猛然跪地,头已经磕在地上。
撕心裂肺地说:“皇上,老臣不敢说为国为民做个什么大事,可在职期间也算得上是鞠躬尽瘁,老臣敢说,从未做过愧对皇上,愧对百姓之事!还请皇上看在老臣尽心尽力为陛下的份上,请您为我儿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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