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若真是恒王所为,朕绝不姑息!”
温栖迟有些不忿,这件事在她看来完全就是无妄之灾。
“皇上,您怎么能相信一个疯子和老头的胡言乱语,说不定此事就是——”
“太后娘娘到——”
话没说完,听到通报声,温栖迟沉静下来,最终不再多言。
“母后您怎么也来了?”温帝站起身,亲自过去将太后扶过来坐下。
自先皇死后,太后礼佛,不理宫中事务,今日竟然出了寿康宫倒是稀奇。
“事情闹得这大,哀家怕是想不知道都难,原本哀家本不愿多管,可眼下这般纷纭,皇帝若执意念着兄弟亲情,不怕寒了满朝文武百官的心?”
见太后这么说,礼部尚书松了口气。
还好他今日来之前特意花重金让宫里的小太监去告诉太后,依照太后对恒王的不喜,怎能轻易放过他?
温帝解释道:“母后,朕心中自有打算。”
“打算?你还想护着恒王?”太后视线往下一撇:“这几年他做过多少混账事?简直丢尽了我皇家颜面,如今竟然沾染了人命官司,依着哀家的意思,就处置了这混账,也算全了皇家颜面。”
温帝没再辩驳,神情犹豫不决:“可……恒王毕竟是朕最小的弟弟。”
太后还想说什么,温栖迟冷笑,屈膝跪地,叩了个头:“皇上,臣弟没有做过的事,谁都别想逼着臣弟认下,您应该了解臣弟的脾气,人若真是我杀的,我怎会不敢认?”
虽话是跟温帝说的,可他看的却是太后和礼部尚书。
“你——”太后气得不轻,抬手指着温栖迟的手都在发颤。
温帝在外素有孝名,赶忙道:“母后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皇上,陆丞相求见。”
温帝眸子变得有些深沉:“传。”
陆晚卿忽然求见,定然是听说了温栖迟的事,只是不知他前来到底是什么目的。
陆晚卿来的很快,一眼便看到了殿下跪着的温栖迟。
仔细看的话,其实他眉眼间与温浅月有几分相似,当年跟个尾巴一样跟在她身边,甩都甩不掉。
他垂了垂眸,想起来之前温浅月跟自己说的话。
“此事颇有蹊跷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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