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堂堂长宁长公主,有一天竟然沦落到要亲自查案的地步。
这些事,温浅月全都归咎在温栖迟的头上。
陆晚卿叹了口气:“其实这些年恒王也不好过。”
先皇驾崩之时,恒王尚且年幼,按照规矩,未成年的皇子,不得出宫,还是要在宫中教养,太后向来看不顺眼温栖迟,若非是温浅月护着,在这吃人的皇宫,他怕是活不了多久。
温浅月知道温栖迟母妃和太后的恩怨,父皇死后,太后多番想对温栖迟出手,都被她拦了下来。
现在并非寒冬,尸体虽没夏日腐化那么快,可距离人死已经一日过去,验尸这种事还是宜早不宜迟。
陆晚卿知道温浅月不方便露面,特意让人寻了个面具。
温浅月盯着他拿在手中的青面獠牙的面具,都不知道该做何神情。
这张面具唯一的好处,应该就是真的可以把整张脸全部遮的严严实实。
陆晚卿哪能不知道多年好友的德行,无奈解释:“京中不比凌州,人多眼杂,见过你的人不少,若是认出来,就不好办了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看着这么丑的面具,温浅月心中难以言说的嫌弃。
陆晚卿索性直接动手,绕到她身后,不容拒绝的伸手把面具给她戴上。
“陆晚卿!”长公主殿下憋闷高喊。
陆晚卿眼尾微微上扬,如此戏谑的神情出现在丞相俊朗温润的脸上,着实不符合他多年在外形象,却也赏心悦目。
温浅月实在叹惋,想不明白这样惊才绝艳又权势滔天的一枝花,竟然留了三十多年还没被被人摘走。
不过她向来想得开,难道人活一辈子就一定要成婚吗?
陆晚卿抬手在厚实的面具上敲了敲,直到面具发出闷重厚实的声音,满意一笑。
若不是温浅月实在不想在脸上抹那油腻腻的脂粉,化妆易容,才不愿意戴这丑面具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新任的大理寺少卿听闻陆丞相要来,带着大大小小的官员一早候在外面,温浅月一进来,看到这么大阵仗,着实有些久违。
自从重生以来,她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,也好久都没再次体会到生前那种万事在手,大权在握的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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