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卿神色越发冷然,蹙起的眉峰,像是山尖凝了层薄雪,轻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温浅月。
见神情不对,老鸨长久混迹在烟花柳巷,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事,意识到自己猜错。
眼神中带着点茫然,扇子也不摇了:“不知……这您究竟有何贵干?”
老鸨心中难免有些失望,她这天仙阁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摊上个命案,要是死的是寻常人也不必如此费事,这么多荒山野岭,埋哪不是埋?
偏死的这个还是个惹不起的大官家的公子,事情闹起来,在京都传扬,吓得达官贵人都不敢光顾,光是歇业这几天,就不知赔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。
“我们是为了尚书公子的事情而来。”
果然。
老鸨瞬间变了个脸色,谄媚也没了,恭敬也没了,剩下的只有不耐烦。
“奴家只是做生意维持生计,实在不知招惹了哪个大人物,这尚书公子死了也不能全怪到我天仙阁的头上啊,说不得他是在哪招惹了私仇报复,说来说去,倒霉的还是咱们这些人。”
听着她的这些抱怨,温浅月伸手自陆晚卿腰间薅下一块令件,扬手递到她面前。
老鸨长久混迹这种场合,自然认得朝中大部分官员的令件,就算没见过,也多少能猜测此人身份不简单。
“哎呦,大人,您是来查案的吧?奴家可把您给盼来了。”老鸨扭腰靠近诉苦:“还请大人快些将事情调查清楚,要不然这天仙阁奴家怕是别想开张了。”
温浅月弯唇把东西递还给陆晚卿。
什么时候,人都会向权利臣服。
天仙阁有三层,姑娘们在外招揽来的客人进来,第一层时常会有姑娘们才艺表演,大部分嫖客在这一层喝酒作乐;第二层是姑娘们的房间,以便嫖客们留宿;这第三层是比较特殊的一层,上面没有女子,全是男倌,专门为了癖好特殊的嫖客准备,玩的花样更多。
天仙阁没什么人来,姑娘们也都在房中老实待着,大厅中一个人也没有,全是洒扫奴仆忙碌着。
老鸨带着他们找了个安静的房间。
一个以布遮面的男子恭敬端着茶水送上来,低眉垂眼,看起来颇有些书卷气,要不是在这烟花之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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