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月若有所思。
今天的丞相府格外寂静,平日巡查的侍卫都少了一半,伺候的下人们除了必要的都回了房间休息。
“丞相。”一个身着玄衣的侍卫走进来:“您猜的没错,这翠烟果真是装疯,趁着侍卫们饮酒之际,现已从后窗翻了出去。”
人逃跑的几率不大,况且若是翠烟真逃了,便坐实了杀人罪过,当日在皇宫大殿上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?
人的外貌形象其实极具欺骗性,温浅月虽没见过翠烟,却自然而然的将这个受害人排除在外。
毕竟没有人会杀完人之后待在凶案现场停留这么长时间,按理来说,在张右青的尸体还没被发现的时候,她完全可以跑路。
可她没有,或者换一种说法,她跑不了。
温浅月慢悠悠抬眼,朝好友看去:“咱们去瞧瞧?”
陆晚卿温声道:“好。”
……
连雾老老实实躺在床上,原本以为来此一遭会接受审问,没想到他们只是将他关在屋子里。
他可是这辈子第一次住在这么好的房间里。
原来这些达官贵人家里连一个审讯住的屋子也这样豪华。
连雾垂着眸,眼睛盯着微弱亮着的灯。
自从被卖到天仙阁之后,他再也没有在黑暗中睡过一个好觉。
大约是被长久的灯火晃了眼,再抬头时,窗边出现了一道虚影。
视线猛地顿住,连雾的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,本听不见任何声音的耳朵,现在却能感受到了沉闷的嗡鸣。
连雾下意识闭紧眼,长睫剧烈地颤了颤,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,几秒后,看到已经站到面前的人,睫毛掀开,再睁眼里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迟疑。
“您怎么在这里?”
屋内只燃了一盏灯,烛火跳动,那人侧脸在光线下明明灭灭,如幻似梦。
待人走近,终于看清来人的脸。
翠烟轻叹一口气:“对不起,还是带累了你。”
连雾偏了偏头,似乎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睡觉前,他早已将白日里遮脸的布匹拿下,右脸上一道略显狰狞的伤疤露出,看得出,已经伤了一段时间,棕黑色的伤痂已经快要完全掉落,露出新长出地略显粉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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