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知道,这些已经是翠烟力所能及做的最多。
翠烟杀了张右青之后,却不想为了这畜生白白搭上性命,便想了此计,故意将温栖迟牵扯进来,为的就是将事情闹大,调查之下,万一能查出张宪义的罪证把柄呢?
事情脉络变得清晰。
“这所有的事情都和连雾没有任何关系,还请你们放过他。”
他已经很可怜了,虽然回去之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多少,可是活着,总归是好的。
能活着,就要努力挣扎的活下去。
因为翠烟跪在地上,连雾看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,大约能猜到与他有关。
早就厌倦了天仙阁里的生活,以男子之身雌伏于他人身下,任何事都不由己身。
他八岁之时父亲嗜酒如命,母亲为了贴补家用,劳累身亡,后来,父亲又娶了续弦,续弦又生了孩子,父亲还是喝酒,常常欠的一屁股债,一家人东躲西藏。
继母待他其实不错,比起那个名义上的父亲,其实连雾更喜欢这个继母,只是比起他来,继母更想护着自己的儿女。
第一次到天仙阁,连雾见识很短,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,就跟天宫一般,天仙阁见他容貌不错,给价不少,继母虽于心不忍,为了生计,还是将他买了。
那是连雾对天仙阁唯一一次心生的欢喜,他年纪还小,根本不知道被卖到这来意味着什么,会经历什么。
连雾第一次接客,打伤了客人,才终于意识到继母离开时眸中的不忍与悲伤。
他被老鸨罚在外面跪了两天,当时京城难得下了几场雪,被管事带回来,直接丢在屋里没人管,一场大病,没带走他的命,耳朵就是那时候聋的。
其实男子在天仙阁并不受待见,阁里姑娘们总是落下来的奚落神情,能将人杀得片甲不留。
第一次见翠烟,只觉是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,与阁里其他人并无什么不同,唯一不一样的是,他从她面前低头经过,从来感受不到那种让人无地自容地目光。
翠烟被侍卫带了出来。
温浅月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心中多有感慨。
这遭温栖迟也是活该,虽说翠烟对张家本就有仇恨在,若是温栖迟老实待在府里,哪能惹上这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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