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还是有些烦恼存在的。
温浅月慢慢走近,到亭子内坐在石凳上,撑起下巴懒散瞧着,想要看看他到底何时才能钓上鱼来。
等了大约有一炷香,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到前面人反复的动作。
“太傅,您在这钓了多久了?”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。
约莫是早就注意到了温浅月的到来,周太傅头也没回一下,抬手比划一下。
“两个时辰?”
周太傅道:“……两天,除了睡觉歇息,其余时间老夫都坐在这。”
那还真是幸运。
秃子不要笑和尚,温浅月觉得他们师徒两个还是有些缘分的。
当初她在千鲤池钓鱼,不也是一条都没钓上来吗?要不是温栖迟那臭小子给她抱了一条鱼上来,她战绩也依然为零。
“陆晚卿那臭小子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周太傅询问道。
温浅月有些不解:“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事?”
周太傅也不解:“闹得满城风雨,老夫知道很奇怪吗?”
温浅月撇撇嘴,好像也是,只是刚才周太傅一脸不甚在意的模样把她唬住了而已。
“您知道还这么淡定?”她还以为老头会跟着一起着急上火呢。
周太傅摆摆手:“你在他身边,老夫才不操心呢。”
原来周太傅这么肯定她的能力。
温浅月心满意足,还记得低调:“还好还好,陆晚卿一点油皮都没破。”
“当初先皇让你习武,老夫还不理解,想着宫里这么多高手,难道还护不住你,何必又要吃这些苦头,如今看来先皇确实明智。”周太傅感叹道。
身边的人再厉害,也不如自己本身撑起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