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心而为,一切忧虑皆是因施主意念与理智斗争,依贫僧之见,不如放下所有顾虑,认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”
谢无咎陷入沉默。
空渺用余光偷偷瞅了一眼,很快收回去。
只希望,他的劝解和忠告谢无咎能听进心里,也不枉费他徒步行走千里,风尘仆仆追来京都。
温浅月最近经常出门,常常都是刚擦亮便不见人影,天抹黑了还没回来。
谢云凰都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她。
温浅月在谋划一件大事,几天来一直在见朝中几位极具分量的旧臣。
先皇离世之前便下了旨意,让她入朝参政。
天未破晓,承天门的铜钟一紧撞响三声。
沉厚余音荡过皇城朱墙,文武百官靴底碾过宫人们一早打扫过的宫道。
此时,一辆许久未曾出现过对马车,多年之后重新回到此处,惹得众人回眼观望。
记得十几年前,似乎也是这样一番场景,宫道上总是停着车马,等待下朝之后的人。
没想到多年之后的今天,他们又重新看到了同样的场景。
百官垂头不语,陆晚卿知道今日即将发生的什么事,特意提前等在外面。见温浅月下马,加快脚下步子,伸手去搀扶。
二人相视一笑,都在对方眼里势在必得的自信。
温帝高坐于大殿之上,阶下侍御史持简肃立,整个大殿静的只剩香炉沉水香袅袅燃动的青烟。
温浅月的出现,让他再不能平静。
金銮殿之上,温浅月一身紫绣缠枝莲潮服,金步摇垂珠不摇,霞帔拽地却步履稳健,微微俯身,宛如当年,声音清冽,不疾不徐:“臣妹拜见陛下。”
文武百官俱是一怔,闻声忍不住转头,眼中尽是错愕。
胡闹,一介女子,怎能跟他们男人般步入朝堂?
“长宁,你怎么来了?”温帝声音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父皇曾留下遗诏,臣妹又岂能不遵从?”温浅月丝毫不惧,从容应答。
“胡闹!当初先皇做这些,不过是当今陛下年幼,如今陛下已然掌权,哪里还需公主一届女子入朝辅佐?若是叫外人听去,还不笑掉大牙,让别人觉得我云晟朝中无人?”
“为何不能?”温浅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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