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她直白的回绝我怎么办?
若是被一口回绝,就未必会有第二次交涉的机会。
不……她肯定会回绝我的。
被羞辱、被挑衅的是四本松家的当家人,不存在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温如海死定了。
我发动车子,一边朝约定的地址开,一边试着思考对策。
然而我却走神了。
大脑始终在“对错”层面上打转儿。
于情于理,温如海都纯属自作自受。
当他冷酷无情的抛出闫雪灵的裸照时,我与他那点微薄的酒肉交情便即灰飞烟灭,剩下的只有仇怨。随着我对闫雪灵的爱意加深,这股仇怨也随之加深,每每想起灵堂里我放温如海走的情形,我都会羞愧到无地自容。
如今他被绑了,还被切掉了一根手指。
若无琳琳这层关系,我肯定会向玲奈表示感谢,说不定还会做一面锦旗,敲锣打鼓的给她送过去。
然而我喜欢琳琳。
我习惯了在孤独的夜晚和她抱着一杯威士忌插科打诨,哪怕我说的是没用的废话,她都会一字不落的认真听完。我喜欢她看我的眼神,那眼神充满笑意,充满温情,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只能在她的眼睛里找到自己存在的证据。我喜欢和她打台球,定下我无法兑现的赌约,再畅快淋漓的输给她,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她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。我还喜欢趴在酒桌上,听她掰着手指头细数我欠下的债,每一笔债都仿佛是我和她之间的纽带,我欠她的越多,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越牢固。
我喜欢她。
或许还称不上是爱,但绝不单纯是喜欢。
让我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,我做不到。
不论我怎么讨厌温如海,我都要想办法救他。
电话响了。
我把手机插在闫雪灵留在空调出风口的支架上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风哥……”
是琳琳。
“吃过饭了吗?”
我压抑着情感,用尽可能轻松的口气说道。
“没有……”她犹豫了片刻,“公婆说,假如我赶紧为他们生孙子……他们就会劝金磅救我哥哥。”
“放屁!”
我下意识的把车踩在路中央。
后面的车子被我吓了一跳,他们疯狂的按喇叭、闪远光,还有人跑到我旁边,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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