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冲我大喊大叫。
“没事的,风哥,我想过了。过了年我就满二十五岁了,不能再游来荡去,是时候生个孩子、安心过日子了。”
“不行!别欺骗自己!”我叫道,“如果你是和金磅自由恋爱、结婚,哪怕他家暴你,我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反对。”
“感情可以培养……”
“稍等。”
窗外的一个男人骂得太难听了,我不得不按下静音键,推门下车,请他暂时闭嘴。
但他的嘴实在是太零碎,最终,我不得不朝他小腹捣了一拳。
那家伙踉跄了几下,躺在柏油马路上缩成一团。
我回到车上,重新接通电话。
“别幼稚了!”我咬了咬牙,“在这件事里,没有感情,只有利益的算计。琳琳,我已经搞清楚了。你哥哥被日本人绑走了,而且是四本松财团。”
我把殡仪馆里发生的事讲给她听,尤其温如海是如何欺负闫雪灵,又是如何挑衅四本松老爷子,我讲的非常仔细,琳琳几度哽咽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你哥哥捅的篓子实在是太大了,如果我是金家人,打死我都不会去救他。为了死保一个做事不讲分寸的手下,得罪富可敌国的四本松财团,没有任何商人会做这种傻事。”
“可那是我的亲哥哥……”
“对于金磅而言,你都不重要,何况他呢?”
“可是我哥哥是三水集团的股东,他在任何决策上都坚定地站在金榜一边。如果他没了,金磅在集团内的话语权就会不稳。”
“……这不是还有你吗。只要你还活着,只要你还在他们手里,他们就有底气不管温如海的死活。”我顿了顿,“换言之,你怀孕的那一天,就是你哥哥的死期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。
车外开始变得嘈杂,人群渐渐聚集,远处的交警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看来我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了。
“我必须走了。琳琳,务必相信我:沉住气,不要答应你公婆,他们只是在哄你。今晚我就会给你一个解决方案,我一定能把温如海活着带回来,相信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风哥,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