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孩子们冻得直哭。她让家里把大帅府的存煤先拉过去了三车。”
张瑾之一愣,随即苦笑:“她总是比我想得快。告诉家里,再拉两车过去。另外,从我的特别经费里拨一笔钱,给孤儿院、养老院、医院买煤,要确保这些地方一刻不能断暖。”
“明白。”
谭海正要离开,张瑾之叫住他:“备车。去刘家窝棚。”
上午九时,奉天城西,刘家窝棚
车在离村子还有三里地的路口就停下了——路被雪埋了,车进不去。张瑾之、谭海,还有两名卫兵,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中跋涉。雪深过膝,每走一步都要费大力气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呼出的白气在眉毛、睫毛上迅速结霜。
村口,几十个村民正在清雪。铁锹、木锨、甚至门板,能用上的工具都用上了。看见张瑾之几人过来,一个老汉直起腰,眯着眼看了半天,忽然惊叫:“是……是少帅!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张瑾之快步走过去,握住老汉冻得通红的手:“老人家,村里情况怎么样?”
“少帅,您怎么来了……”老汉声音哽咽,“村里……村里塌了五间房,但人都救出来了,现在挤在祠堂里。就是……就是粮食、铺盖,全埋了,这天寒地冻的……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祠堂是村里最结实的建筑,青砖灰瓦,这时挤了三十多口人。男女老少,裹着能找到的所有被褥、棉衣,围着中间一个用破铁盆生的小火堆,火苗微弱,勉强驱散一丝寒意。见张瑾之进来,人群一阵慌乱,有人要下跪,被他一把扶住。
“都坐着,别动。”张瑾之蹲下身,看了看火盆里那点可怜的炭火,又看了看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们,特别是那几个孩子,小脸冻得发紫。
“谭海,”他低声说,“让车回去,把车上那两件皮袄,还有咱们带的干粮,全拿过来。另外,通知指挥部,立即调拨粮食、棉被、煤炭,今天天黑前必须送到。”
“是!”
张瑾之在村民让出的一块草垫上坐下,对那个老汉说:“老人家,您贵姓?”
“免贵姓周,周大富。”老汉搓着手,“少帅,这雪太大了,几十年没见过。要不是前些天村里组织修了祠堂的屋顶,这会儿怕是……”
“塌了房的,都是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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