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
“都是……都是最穷的几家。”周老汉眼圈红了,“土坯房,年久失修。其中有三家,是今年刚分了地的……”
张瑾之心头一沉。分到地的,本该是日子最有盼头的,却先遭了灾。
“少帅,”一个中年妇女忽然开口,声音颤抖,“我家那五亩地……明年,还能种吗?”
这个问题太尖锐,也太真实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瑾之。
“能。”张瑾之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不但能种,政府还会帮你们把房子重新盖起来,盖砖瓦房,比土坯房结实。粮食、种子、农具,都会给你们备齐。我章凉今天在这里保证,绝不会让任何一户分到地的农民,因为天灾,又失去希望。”
祠堂里安静下来。只有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,和外面呼啸的风声。一个孩子小声哭了,母亲紧紧搂住他。
“少帅,”周老汉忽然跪下了,老泪纵横,“有您这句话,我们……我们就信。这地是我们的命,只要地还在,房子塌了可以再盖,粮食没了可以再种。我们就怕……怕这政策变了,怕这地又没了……”
“不会变。”张瑾之扶起他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“地,永远是你们的。这是法律,是我张瑾之,还有东北政务委员会,对三千万东北百姓的承诺。天塌下来,这个承诺也不会变。”
离开祠堂时,雪又开始下了。细密的雪粒在寒风中打着旋儿,但祠堂里的那点微弱火光,在白色的风雪中,显得格外温暖,格外坚定。
回城的路上,张瑾之一直沉默。直到车驶进奉天城,看见街道上军民一起清雪的景象,他才开口:“谭海,通知土地厅,立即制定《灾后重建方案》。所有因灾倒塌的房屋,政府出资重建。所有损失的粮食、农具,政府补偿。钱从美国贷款里出,不够的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二时,大帅府作战室
作战室里暖气开得很足,但气氛冰冷。墙上挂着巨幅的东三省地图,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各方势力。张瑾之站在地图前,手指点在吉林东南部山区。
“邵本良的情况,详细说说。”
荣臻拿起指挥棒,点在图上一个小黑点:“邵本良,原吉林边防军独立团团长,今年三月因克扣军饷、虐待士兵被撤职。他带着两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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