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来!”
无瑕极为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,“皇上,奴婢是雪梅宫的侍婢,珍妃所言,奴婢可以作证!”
谭月筝像是被人一下子抽筋扒皮,整个人都是瘫软无力起来。
没有什么,比这种时候被人背叛,更让人死心的了。
就像是有一把刀子,插在谭月筝的胸口,将她的气管割断,她呼吸不了,喘不上气,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自己的鲜血,从胸口不住地流出来,直到流干。
茯苓眼里迸射出极度的痛恨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推自己主子一把的人,竟然是自己一直当做妹妹的人。
“哈哈。无瑕,你将所有的事情都是详细讲给皇上听。”珍妃极为得意,叫嚣着开口。
无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眼里是极度的鄙夷,安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沉思起来。
纵然鄙夷,但是无瑕终是开口,“禀圣上,那日甄凡在袁昭媛走了之后,便与我家主子叫主子了。”
“住口!”茯苓嘶吼,眼泪早已经流了下来,“你不要喊谭昭仪做主子!我们雪梅宫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!”
无瑕身子一震,闭上了双眼,“皇上,奴婢所讲,句句字字皆是实情。”
这自然是实情,只是那时候的甄凡,不过是紧张之下喊错的,但是这话说出来,又有谁会相信甄凡不过是喊错了?
“谭月筝,可有此事?”傅亦君看着谭月筝,沉声问道,那张冰冷的脸下,似乎已经盛满了怒火,马上就要汹涌而出了。
谭月筝愣了片刻,竟然是点了点头,整个人都放弃了一般,“确有此事,只是那声主子,不过是甄凡情急之下,紧张之下,喊出来的口误罢了。”
到了后面,谭月筝的话都已经无力起来,看样子无瑕背叛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大。
“谭昭仪方才还气势汹汹呢,怎么到了如今,这话说出来都是这么有气无力的?自己也知道不过是狡辩罢了吧?”
茯苓登时对其怒目相向。
珍妃刚要再开口,却是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哀哭之声,公公的通报之音也是次第传了进来,“中海宫,萧嬷嬷求见。”
傅亦君脸上终于是变了几分神色,挥手道,“让她进来!”
李松水点点头,高喊,“宣,萧嬷嬷觐见。”
这话音一落,门口啼哭之声便轰然响起,谭月筝瘫软在地,也是惊容满面,抬脸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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