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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知道皇妃死了五位的时候,她便揪心过,生怕昨日那个与她吐露心肠,为她指明道路,给她诸多隐秘给她宝剑的萧妃,也会横遭磨难。
来了之后,听见那通报中并无萧妃,她也是一松。
谭月筝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凶多吉少,居然还有闲心去管别人。
许是她单纯地喜欢那个两鬓生了些许白发的妃子,喜欢那个敢爱敢恨勾心斗角都明明堂堂的女子。
许是她不希望这后宫最后一个记挂姑姑的妃子死去,不希望那个与她约好此事之后,再高谈阔论的女子死去。
但是这一切,在此刻终于是尽数破灭。
萧嬷嬷已经跪在大殿之上,苍老的脸上满是泪痕,哀求皇上为其做主。
珍妃见到这般情况,更是一喜。
萧妃,比方才那五位皇妃都要重要的多。
这一次,皇上若是偏帮,怕是中海萧家,必然大乱。
“萧嬷嬷,你且不要哭,将玉儿之事,慢慢说来。”
玉儿,想来就是萧妃的乳名,但是不知道为何傅亦君说出来,谭月筝却觉得一阵阵恶心。
眼前的这个皇上,她已经起不了丝毫的好感。
她甚至怀疑,这不是当初的那个帮助她,为她谭家新儿赐名的皇上,眼前的这个人,与萧妃言语间的皇上别无二致。
他的眼里,最重要的无非是利益,是他皇家的威严。
所以傅玄道为了救自己怒闯栖凤宫,是触怒了天子威严,需要贬出京城。
所以萧妃身死,中海必然大乱,他才会这般紧张。
所以当初自己的姑姑受了莫大的冤屈,他竟然不闻不问草草埋掉,是因为若是追查,会动摇他的根基!
谭月筝永远忘不了,萧妃那句,“还有养心殿。”
姑姑之案,本就有他养心殿的一分力,他自然是不会去翻。
如今萧妃已故,他又何必再装腔作势呢?
萧嬷嬷哭哭啼啼道,“回皇上,娘娘昨日还好好的,虽然染病,但算不上太重,可是自从昨夜服了药之后,便百般痛苦,老奴本想禀告皇上,可是娘娘觉得那是服药本身的反应,不让我来叨扰圣上,早上起身的时候,娘娘还对我笑,怎知道,我出去准备个早膳的时间,娘娘,娘娘就没了啊!”
萧嬷嬷说着,已经伏在地上痛哭起来。
傅亦君也是双眼通红,狠狠地一拍桌子。
珍妃见傅亦君虽然愤恨,到那时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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