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不处置谭月筝,有心引导一下,便同是面容悲切地扶起萧嬷嬷,“嬷嬷你莫要哭了,你且告诉我们,那药方有毒对不对?”
“那还用说吗?我家娘娘已经驾鹤西去了。”萧嬷嬷又是哭了起来。
珍妃继续道,“昨日我去的时候,便听说,那谭月筝到了你中海宫便飞扬跋扈,气势凌人,欺辱你宫里的侍婢,而你们人多,她也能如何,她定然是心中怀恨,所以方才给你家主子下药的,你说是不是?”
傅玄歌眼神冰冷地看着珍妃,此人其心可诛。
这种时候,萧嬷嬷正是极度悲痛的时候,心中定然是起伏不定,那药方是谭月筝带着甄凡所开,她这般说,不就是为了让萧嬷嬷将仇恨转到谭月筝身上吗?
萧嬷嬷若是再开口,谭月筝的罪名无疑又是坐实了几分。
怎知,萧嬷嬷却是忽然啼哭之声顿住,看了一眼珍妃,竟是面带愤怒,也不顾尊卑便直接呼喊起来,“珍妃娘娘你这话是何意?难不成我活了这么久,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?那老奴岂不是白活了?”
萧嬷嬷这话,倒是说的所有人一愣。
萧妃素来与谭贵妃不合,萧妃宫里的老嬷嬷,怎么会向着谭昭仪说话?
“昨日谭昭仪去了,彬彬有礼,尽心尽力,走的时候我家主子百般称赞于她,她怎么会陷害我家主子?这药方若是有毒,找开药之人便是了,何苦为难谭昭仪!”
萧嬷嬷抹干眼泪,忽然想起什么,“倒是你,珍妃娘娘,你从未去过我中海宫,昨日怎么会又突然到访?到访了,居然也不进寝宫,见谭昭仪走了,你便直接走了,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