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哀嚎,“姑姑,铺子生意不好怎么办,我那一车郑新红枣不会用上半年吧。”
糕点铺子不消货,郑新红枣没法运,连带着他的运输宏图都要被搁浅。
这也太令人难过了。
张姑姑笑着点在他额头,“做生意就是这样,以前给别人运货没有风险,赚的也少,现在自己开了铺子,赚得多,承担的风险也多。”
“可是姑姑,我想赚钱,我不想赔钱,也不想天天吃剩糕点。”郑如谦哭丧着脸闷过去。
到底是个孩子啊。
关键时刻,还是想找个大人依靠。
张香莲像母亲那样抱着他,轻声抚他后脑的同时,叹息道,“要是能天天做买赠就好了,糕点肯定不剩下,但那样利就没了。”
哪有铺子天天买一赠一,还赚不赚钱,过不过日子了。
张香莲这话是为了安慰郑如谦,却没想到几个孩子直接抬起脑袋。
许默眨了眨眼,迟疑着道,“如果剩的糕点太多,折算起来跟买赠活动差不多,倒不如少要点利,直接薄利多销。”
“也可以继续赠,但少赠点?”长宴不太懂做生意,话里也有几分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