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沉默了许久,孙学雍大概能猜到皇帝在想什么。“陛下恕微臣揣摩上意之罪,陛下可是在想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此事会不会插手?”
“皇后的性子你也清楚,她看似冷漠,其实苏家有什么事她没管?”
孙学雍点点头,十分认可皇帝这番说辞,“此案案情明白,依微臣之见,若是判得公正,国丈大人应该不会闹到皇后娘娘面前,怕只怕李宴的正妻是苏家的人,万一她不想自己守寡,肯定也是会求到皇后娘娘跟前来。”
孙学雍考虑得一点儿也没错,此案案情明了,京兆府尹却迟迟没有定案。
纸包不住火,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苏怜还是知道了。
就在她要抱着孩子回苏府时,曾夫人扑嗵一声跪在了她面前。
委实而言,自从嫁进国公府,这个婆母待她还是不错的,纵使她再宠爱李宴,一旦他们二人有矛盾,婆母都是向着她,去数落李宴。所以婆母这一跪,苏怜就狠不下心撇下她走开,“阿娘,你让开,我回回娘家去看看我娘。”
“宴哥儿媳妇,我知道这件事你难以接受,宴哥儿是对不住亲家母,我们愿意到亲家母面前去赎罪,可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啊,亲家母已经不在了,宴哥儿还在啊,他是你的丈夫,难道你愿意看到他被斩头,然后你守一辈子活寡吗?”
从偶然听到女使们低声议论到现在,苏怜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滞状态。素日里不见李宴踪影,她也没怀疑什么,哪成想到今次是因为他将自己的丈母娘摔出窗外摔死,被京兆衙门的衙役给带走了?
逼问了嚼舌根的女使,她知道了事情始末,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,怎么就没来个人通知她一声呢?她是嫁给了李宴,可也是苏家的女儿不是吗?
此刻的苏怜既担心苏盼的情况,又担心阿爹的身体,更为自己嫁了个畜牲而感到彷徨和绝望。
婆母的话很残忍,却是她现在即将面临且逃避不开的问题。“那您说,我该怎么办?放任杀人凶手逍遥法外,让我阿娘死不瞑目吗?”
“成哥儿还小啊!”曾夫人哭着求道:“成哥儿还那么小,你忍心他失去父亲吗?宴哥儿媳妇,我不求你别的,只求你愿意到亲家公面前说几句好话,不论是坐牢还是流放我们都认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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