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能活下他一条命,也好让成哥儿知道他父亲是活在这世上的,好不好?我求求你了。”
苏怜的心像是被刮了一个大口子,痛得她无法呼吸。
成哥儿也被苏怜带走了,李三老爷得知后狠狠的训曾夫人,“你怎么能态她把成哥儿带走?万一她此去不复返,咱们儿子搭出去了,孙子还要搭出去吗?”
曾夫人伤心过度,哪里注意到这些,她这几天日日以泪洗面,眼睛都快哭花了,“成哥儿是她的亲子,又太小,哪里能离得了阿娘,离开就活不成了。倒是你,去衙门见到宴哥儿了吗?他说什么?”
李三老爷这几天没少为李宴的案子奔波,但人证物证俱在,哪里容得了他狡辩?他也求到大哥,如今的黄国公面前去了,他还没说话,大嫂嫂张夫人便阴阳怪气的抖落前事,“当初我就不答应结这门亲,你们非是不听,上赶着害怕娶不上似的着急就娶了回来。瞧瞧现在,咱们宴哥儿与苏怜不睦,别说两人处在一堆说说悄悄话了,就是面都极少见到,这哪里叫夫妻,连个陌生人都不如。女婿为奸姨妹摔死丈母娘,这是多大的丑闻?我们黄国公府的脸面都被此事给败尽了,幸好我家哥儿娶了亲,否则有这么个笑话让人看在眼里,谁家还愿意把姑娘嫁进咱们家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