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宋宅科研氛围正好,但与此同时,城北綦公馆的气氛,却低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自宋辞鸢离开后,綦恃野更加沉默寡言,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勤务兵和佣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。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司令部,回家就关在书房,用繁重的公务麻痹自己。
但有些画面,却无法从脑海中驱散。
她提着行李箱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她哭着质问“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”时通红的双眼。
还有……那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梦境,醒来时怀中空无一人的冰冷与怅惘。
“哥,你就真让嫂子这么走了?”綦蓝桉是唯一一个敢出入书房的人,往书房送水送物的活,佣人们都求着她包揽。她自己也开始反思之前的那什么矜持攻略是不是有点不对症,心更慌了,“这都几天了!你就不怕萧云杉趁虚而入?他可是从小就喜欢嫂子,我可一早就看出来了!”
綦恃野正在批阅文件的笔尖一顿,在纸页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。他抬起眼,眼底未休息好的红血丝蔓布,声音疲惫又沙哑:“她要做她自己的事,我能拦着?”
这是宋辞鸢那天争吵说出来的话,“我有我想做的事,有我认为对的路要走。如果你不能理解,至少,请不要再阻拦。”
“凭什么不拦!”綦蓝桉急了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你就端着吧!等嫂子真被别人追走了,我看你上哪儿哭去!”
“我说了,不要再提!”綦恃野烦躁地将钢笔扔在桌上,墨水溅了出来,染黑了一小片文件。他仰面靠在座椅里,抬手揉捏眉心,胸口微微起伏,似乎在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情绪。
綦蓝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綦恃野虽然性子冷冽,但就算发脾气也不会摔东西,今天却扔了钢笔。綦蓝桉悻悻地闭了嘴,但脸上依旧写满了不认同。
这时,副官祁川敲门进来:“少帅,侦查科对那枚戒指和苏清绾的社会关系进行了深入调查,有了一些发现。”
綦恃野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,恢复了冷峻的模样,“说。”
祁川报告道,“戒指本身确实没有发现微型密码或夹层,且‘万福’刻字的排列方式就是传统纹案。应该真就是个巧合。”
綦蓝桉也应和,“我在学校问过她这件事,我看她反应就是纯纯的失落,没有紧张的情绪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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