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者最可贵的品质,就是坐得住。
宋辞鸢将自己彻底埋进了技术的世界里。她屏蔽了所有外界纷扰,将自己关在书房,对着系统提供的资料和严师傅送来的新材料样本,一遍遍演算、测试、调整配比。枪械的每一个部件,每一道工艺流程,都成了她对抗内心混乱的武器。她需要这种极致的专注,来填补因綦恃野而空缺的那一块心脏。
三天,她几乎足不出户。餐食都由侍女送到门口,除了必要的休息,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图纸、数据和冰冷的金属。这种近乎自虐的专注,让她暂时获得了内心的平静,或者说,麻木。
她从小就这样,在外人看来近乎古怪,但宋父宋母却呵护她这份专注,不过多问,也不打扰。
第四日午后,回廊上传来一阵急促而欢快的脚步声,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和一声痛呼。
“鸢鸢!鸢鸢!成了!组装好了!”萧云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,他甚至顾不上摔了一跤的狼狈,举着一个用软布包裹的物件,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宋辞鸢的工作间。
宋辞鸢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,眼下的淡青显示着她的疲惫,但看到萧云杉手中那物时,眼睛瞬间亮了。那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的第一把自制手枪样品。
“快给我看看!”她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属造物,冰冷的触感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。所有的零件严丝合缝,线条流畅,充满了新工业的力量感。
“去后院试试?”萧云杉兴奋地提议,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雀跃。
宋辞鸢犹豫了一瞬,随即点头。她也迫切想知道它的性能。
萧云杉来的时候,车上还带了别的,让小厮抬进来,将后院早布置成了简易的靶场。宋辞鸢深吸一口气,按照记忆中的步骤,装填好特制的练习弹,举枪,瞄准。
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刹那,眼角的余光瞥见月洞门处,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熟悉的、挺拔如山岳的身影。
是綦恃野!
他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,深灰色的戎装与周遭的景致格格不入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手中的枪上。
宋辞鸢的心猛地一慌,像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,下意识就想把枪藏到身后。她记得他不喜她碰这些“危险的东西”,上次的不欢而散,多少也与此有关。
然而,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。
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