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近乎晕眩的狂喜与心酸。
那是他的心头月,是矜贵的宋氏千金,肌肤是软的,腰肢是软的,他一直都知道。
越是知道,越是舍不得触碰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那双总是锐利沉静的眼眸,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,是震惊,是无措,是深深的自我厌弃。
宋辞鸢看着他眼中剧烈的挣扎,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、几乎要灼伤人的温度,轻声开口:“看到了吗?”
綦恃野的身体愈发僵硬。那近在咫尺的、带着醺然醉意和试探的目光,像一道光,猝不及防地照见了他心底最深处的、连自己都不愿直面的一隅。
宋辞鸢没放弃,变本加厉地捉起他另一只手,往自己脸上放,用自己温软细腻的掌心,贴上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,感受到了那里突突跳动的脉搏……
綦恃野浑身猛地一颤,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。他几乎是立刻就抽回手,力道大得让宋辞鸢踉跄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!”他慌忙扶住她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自责,目光闪烁,不敢与她对视,“我……我没注意……”
待她站稳,收回手去,垂在在身侧局促地轻搓着指腹,仿佛试验着刚刚的角度和力道,有没有可能刮疼她。
宋辞鸢看清了,看清了綦恃野眼中的慌乱和小心翼翼,他绝不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抗拒触碰,他是在害怕,是在担心,他的指腹碰到宋辞鸢脸颊的时候甚至不敢摩挲。
宋辞鸢看着他细微摩擦的手指,第一次在綦恃野的脸上看到自卑与局促。
他是那样冷峻又耀眼的一个人,却在她面前如此没有安全感。
那一刻,宋辞鸢心底的心疼与愧疚无以复加,很久以前她摸到过这些茧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綦恃野就开始藏着了?
她想不起来,或许是从第一次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弯,而不是牵着,或许是每每触碰总是戴着皮质手套。
她再次执拗地握起他的手,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,双手包裹住他那只布满枪茧和伤痕的大手。她的指尖,小心翼翼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触感,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硬茧,以及掌心几道浅白色的旧伤疤。
綦恃野僵在原地,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,喉结剧烈地滚动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只觉得被她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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