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想山,黑云寨的日子过得漫长,宋辞鸢是这么觉得的。
系统消失了,整日没什么事做。
在加上每天身体会莫名其妙地疼,手背,脚背……今天又是肘窝。刺疼之后,就开始冰凉地胀痛。
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,类似亲吻拥抱的触感。
她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复制体在家整天打针,被綦恃野亲亲抱抱,所以出现的共感。
便以为是在山寨天寒,不适应气候。
虽然屋内烧得暖暖的,但她找不出别的解释,只能这样理解。
蒋丰年也不让外人接触她,她就猫在屋子里,终日无趣。
这日晨起便觉出与往日不同的喧腾。
粗野的呼喝声、铁器碰撞声、还有抬着重物走动的沉重脚步声,从寨子前坪方向远远传来,比平日练武或分配活计时要嘈杂得多。
宋辞鸢坐在窗边,就着天光,用蒋丰年后来给她弄来的铅笔,在粗糙的纸上继续勾勒着一些枪械改进的局部草图。
这是她这些日子里为数不多的、能让自己保持思考和镇定的方式。
平日蒋丰年要么在旁边的屋里摆弄皮子给宋辞鸢做大氅备料,要么就陪着宋辞鸢,看她画图。
可说是寸步不离。
不知是怕她跑了,还是怕旁的人来骚扰宋辞鸢。
今日也稀奇,蒋丰年一早就被人叫出去。
他怕那些人会趁机来伤害宋辞鸢,把火枪放在了屋里,里里外外上了几道锁。
临走交代宋辞鸢好几遍,只要觉得危险害怕,就开枪。
快到晌午,屋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宋辞鸢停下笔,侧耳听了听,是蒋丰年,便起身开锁。
蒋丰年也在外面折腾好一会儿,两人才打开所有的闩锁。
他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厚重的木托盘,上面摆着几个被盖住的陶碗,热气从盖住的碗沿往外冒。
“姐姐,”他将托盘放在宋辞鸢刚刚腾出空位的桌边,语气里带着一丝外头带回来的、未散的活泛气。
“今天厨房加了菜。这鹿肉汤熬得浓,趁热喝,暖身子。”
宋辞鸢盯着他看了看,见他面色如常,但眉宇间似乎比平日多了些说不上来的慌张。
她点点头,接过他递来的汤碗。
汤色棕浓,飘着一层厚油。
她吹了吹油,小口嘬饮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。
蒋丰年坐在她对面的条凳上,没有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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