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茶点,两人一同步行往军备科。
院子和院子之间有通道,走起来不算远。
秋日的阳光斜斜照着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,时而并行,时而交叠。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多是宋辞鸢讲些新零件的趣处。綦恃野静静听着,反馈一些枪械使用时的感受,气氛闲适。
到了军备科那栋小楼,进了楼道,两人便分了头。
宋辞鸢熟门熟路地去递交材料和复进簧的试产申请,綦恃野则转去另一头处理他的军务。
几个相熟的究员见宋辞鸢来,立刻将她拉到研究室去。
他们早听闻那批特种钢的好消息,此刻正是心痒的时候。
有人拿着新绘的膛线图请教,有人对复进簧的疲劳测试数据存疑,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行内话。
宋辞鸢没了系统帮忙,许多前沿资料和实验数据,确实多亏了军备科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和年轻究员帮忙搜罗、验证。
此刻谈起专业,彼此毫无隔阂,说到关键处,有人直接用粉笔在黑板上画起受力示意图,争论声里都带着兴奋的火花。
綦恃野那边事毕,折返回来时,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:
他的鸢儿被围在中间,一手拿着图纸,一手指点着上面某处,眼神晶亮。
语速比跟綦恃野说起这些时快了许多,还有一些他们研究员之间才会使用的缩写短语,周围几个大男人听得频频点头。
夕阳的余晖从高高的窗户透进来,给每个人都镀了层暖金色的边。
他没有进去,只静静站在门框边看,目光落在那个神采飞扬的身影上,冷硬的眉眼在渐暗的光线里显得分外柔和。
他怕打扰,故而回军备科的会客室等候。
时间悄然流淌,窗外的天色由金转靛,办公室里的讨论声却依然热烈。
约摸时候确实不早了,他才又折返,抬手屈指在敞开的门框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“鸢儿,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过略显嘈杂的讨论声,“忙完了吗?”
正对着一个数据皱眉苦思的宋辞鸢猛地回神。循声望去,这才惊觉窗外天色已沉,办公室里早已亮起了电灯。
她“哎呀”一声,忙乱地抓起散在桌上的文件图稿,往皮包里塞。
“关于降低膛压的对比试验数据,就麻烦张工你们帮我再找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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