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馆的记录!”
她一边拉上包链,一边急匆匆地对身旁一位年长的究员说道,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未尽兴的遗憾。
“成,包在我身上,宋工你就放心!”张工笑呵呵地应下。
宋辞鸢拎起包,快步走向门口,对其他人点头致意:“今日先到这儿,我先走了。”
綦恃野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又鼓囊一些的公文包,另一只手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腰,将她带出依旧洋溢着技术讨论余温的房间。
廊道里安静下来,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。
远离了那些热烈的专业讨论,宋辞鸢轻轻舒了口气,肩背微微放松。
“谈得投入,忘了时间?”綦恃野侧头看她,语气里没有责备,是关切。
“嗯,”宋辞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抬手勾勾他的袖子,表达歉意,“一聊起来就刹不住车。等很久了吧?”
“不久。”綦恃野言简意赅,将皮包换到另一只手,空出的手牵住了她的。
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茧,却宽厚温热。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指尖,驱散了将夜的寒意。“回家。”
两个字,平淡却踏实。
将方才所有激情的、纷繁的思绪,都归拢到这一句温暖的落脚处。
宋辞鸢回握住他的手,靠向他手臂。
“回家!”
两人并肩走入渐浓的暮色里,身后的军备科小楼灯火通明,依然有人影在窗前晃动,争论声隐约可闻。
而他们的前方,是万家灯火中,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那一盏。
几天后,火车喷吐着白色的蒸汽,缓缓停靠在穹都车站的月台。
这列车是客货混运,前面是客厢后面坠着的是货车车皮。故而Valerian Sterling和钢材是一同到达穹都。
在众多长衫马褂的人流中,Valerian Sterling那高大挺拔的西洋身影与考究的驼色大衣格外醒目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人群前的宋辞鸢,冰蓝色的眼眸瞬间亮起,扬起笑容,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。
“Song!”他热情地呼喊,带着西洲人特有的爽朗,张开双臂便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,“终于又见到你了!你还是这样光彩照人。”
这过于亲密的礼节让宋辞鸢身体微微一僵,但出于礼貌并未立刻推开,只是得体地微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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