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鸢儿,我们要孩子……好不好?”
他用鼻尖勾着宋辞鸢的鼻尖往上蹭去,让她抬起下巴,让她的唇主动凑上来。
宋辞鸢要说什么,他就忽然吻下去,搂着她腰窝用力一按,便只有一声娇软的“嗯”。
那就是准了。
綦恃野就是这样一个人,坏人。
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
……
夏夜,滚烫而灼人。
昨日刚从北归的舰船上下来,今夜却又像上了船一般。
海浪声声,海浪卷卷,将宋辞鸢抛起,又将她容纳……
这不是最狠的一次,却是最烫的一次。
綦恃野是烫的,滚烫滚烫。
也是放肆的,放肆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放肆地在她身体里留下烙印。
两个人都是烫的,湿的。
綦恃野抱她去洗澡,在浴缸里,他把她抱在身上。
吻着她的唇,堵住她的出口。
宋辞鸢想回击,想反抗,在他背上留下甲痕,在他胸膛留下牙印。
浴缸里的水漫出来,像涨潮的海浪。
……
最后,她求饶了。
瘫软在綦恃野怀里,“够了……阿野,真的够了……”
綦恃野不听。
“綦恃野。”宋辞鸢完完整整喊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却让他停住了。
她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。
她捧着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心里只有你。”她说,一字一句地承诺,“从始至终,只有你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綦恃野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,却还是没有完全散去。
“那他知道吗?”他问,黑沉沉的瞳孔里,居然带着些委屈。
“他”,指的自然是蒋丰年。
宋辞鸢沉默了一瞬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,“他一直都知道。”
然后他又低下头,吻她。
吻得不像方才那样急切、蛮横,而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祈求什么。
他吻她的唇,吻她的脸颊,吻她的眼睛,吻她的眉心。
“鸢儿,”他在吻的间隙里,哑着声音喊她的名字,“只爱我,好不好?”
台词和她从黑云寨回来那晚一样。
“嗯。”
“不许看别人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不许想别人。”
“阿野……”宋辞鸢被他吻得有些无奈,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你讲点道理。”
綦恃野抬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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