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这芦苇生命力极强,等天气一转暖,水下的根须便会重新发芽,用不了多久,这片芦苇只会比现在更密。”
“那时候天气转暖,雨水增多,水位也就会跟着上升,再想清理,可比今日难上十倍。”
沈江闻言,低头看向水中,果然能看见芦苇茬扎在泥里。若是真如这男人所说,现在清理肯定比以后要方便许多。
他抬头再次看向这人,眼神里多了丝审视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微微弯腰,声音清清淡淡,却已经稳当不少。“回管事,小的叫张顺。从小就泡在水边长大,对芦苇、鱼虾这些水里的东西很是熟悉。”
沈江听到他的称呼,面皮微微一滞,摆了摆手,纠正道:“我不是什么管事,你们的主子只有南见黎一人。你既然能看出问题,那就表明你知道怎么处理这些芦苇,那你便在这里就教他们。”
张顺指着水里的淤泥:“得用铲子顺着芦苇茬往下挖,把深埋在泥里的根须全部刨出来,晒干烧掉,这样才能一了百了。”
他说着,已经褪下鞋袜,挽起裤腿踩进淤泥里,接过身边人递来的铁铲,动作娴熟地刨开淤泥,翻出盘缠如网的白色根须。
“你们看,就是这样,虽费些力气,却能一劳永逸。”
众人见状,看着一望无际的芦苇荡,压力山大。想要把根都挖出来,就得把这一片的淤泥全都翻一遍。而且带着芦苇杆的根并不好挖,他们还得把杆提前割掉,才能看清水下的情况。
“这得挖到什么时候?就咱们这些人,芦苇杆也得割上许多日。”春生皱眉,语气里满是为难。
旁人见他都开口,纷纷附和,脸上都堆着愁色:“咱们现在是在岸上,勾着割。这要是要下水挖,天这么冷,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。”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做事。”沈江将水里的和张顺拉上来,示意他先保暖。随即看向众人,继续道,“石头和闰土他们就在北面学泅水,他们都是整个人栽进水里,那不比这个冷?”
“咱们也像他们学,在水里待一刻钟就上岸,换人再继续。”
众人听他这么说,再想起学泅水的石头几人都能咬牙坚持,一时也不再叫苦。
春生攥了攥拳,率先应道:“沈大哥说得是,咱们不能输了志气!”
“就是,他们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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