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道理我们不行!”旁人也纷纷点头,说着就要脱鞋下水。
张顺见状,忙出声阻止,出主意道:“大家先别着急。其实还有一个办法,速度能快一些。”
沈江顿住,看向他,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说。众人也都停下动作,视线全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春生连忙追问:“什么办法?你快说。”
“火烧!”
“火烧?这芦苇荡连片,万一烧起来收不住可怎么办?”春生惊叫出声,连连摇头。
“就是,一把火烧过去,谁能控制的住?”
“对对,可不敢。”
沈江却是眉头轻蹙,盯着张顺,再次问道:“你确定火烧能行?”
张顺没说话,只是将手伸进手里浸湿,然后高高举起,片刻之后,十分笃定道:“我确定。今日无风,适合火烧。”
说着他指着芦苇,再次道:“如今刚开春,芦苇杆已经干得透,一点就着,既能烧尽上面的杆,火温还能烘热水里的淤泥,待会儿下水挖根,就不会那么刺骨。”
他又指了指岛上:“云州城早春常刮东风,咱们先从西边开始烧,分片来,烧一片挖一片。就算明日起风,火头也之会朝西去,绝不会一下子烧遍整个芦苇荡。”
说着,他眼神认真的盯着沈江,等待他的决定。
沈江听着他的分析,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,便让春生他们都听张顺的。
他们先从西边割出一片芦苇丛,做实验。春生拿着火把,一时不敢点,眼神求救似的看向沈江。
“沈大哥,我觉得我在干坏事,下不去手......”
沈江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从岸边揪起一把芦苇,绑出一个草把,掏出火折子,点燃。然后扔向那片芦苇丛。
火苗窜起,噼啪作响,干燥的芦苇杆瞬间被引燃,驱散了湖面上的严寒。